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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歌人
昏天黑地的听一首歌
YOU ARE BEAUTIFUL
放着新歌不听
重复的听这首老歌
看live,拿吉他轻轻弹唱
感情淳朴,眼神真挚
我爱上他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会弹吉他会唱歌的男生是最打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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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生活有点不靠谱
Hugh打电话来,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和男朋友闹蹦了。他问我是不是因为那个晚上?我说是的。
接着聊了一个多小时,说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但主题好像都没有离开那个晚上。
他说建议我不要那个什么,但是如果我愿意那样的话,那就是我的自由了。但是他如果那个什么,是我管不了的。
那个什么那个什么,大家说话突然好含蓄。
说起伦敦的性爱派对,群p的中国人,一间房。
说起自私的妹夫,英国人的冷漠和美国人的花心。
挂了这个电话,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开始像不靠谱的方向发展。
我要hugh在reading week的时候带我出去走走,还有圣诞节和新年。
hugh,如果这里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几年前万圣节的造型
我亲爱的hugh
可爱的在里面只穿了内裤
差点被人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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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如果回去

在國內怎樣瘋狂
都不為過
能亂,不能亂
愛怎么亂就怎么亂
只有在那裡
我們是大無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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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有些事情在劫难逃
尽管我拒绝了Willy要跟我恋爱的要求,尽管我也推开了他的嘴和他的手,跟他说sorry,i have boyfriend,虽然我曾经说过Willy很帅,但我真的一直say no, 尽管我解释这是中美差异的问题,尽管我说willy还算是个比较好的美国人,尽管我解释我们是朋友,尽管我们昨夜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是教了他几个中文单词,聊了一会天,就把他送走了。。。。
尽管如此,你还是觉得我给你带了绿帽子。。。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那我就真的不晓得我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做出怎样的举动你会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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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今夜生活真相













willy在bumper演出
去捧场的我们却自high了......
不过还是为他的歌鼓掌,认真听,很好听。琴弹得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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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眠了



簡單吃點 喝一杯
準備睡覺
養精蓄銳為了晚上
盡情pogo
就是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這樣
誰知道呢
反正我要盡情開心
顧不上我的相機
我也不傷心
留不住光影
我也不惋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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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睡前思考。
半夜,凯凯睡在我的床上,我们在等烘干的衣服。
是因为什么我忘记了,但是我突然想到原来我曾经也有一个像老电李博和我这样的圈子,他们是金子,眼镜和乃乃还有我,我们那时候的关系不比现在和老电他们的差。甚至还要好。
可因为什么就慢慢的失去联系了呢?为什么他们就好像失踪了一样呢?
是因为金子去了广州我忘了记他的电话号码么?还是因为乃乃成名了自动断了和我们的关系?或是眼镜出了国,觉得我们不上档次了?
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散了呢?
我可能要带着这个疑问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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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GOD
想我老公当年也是个metrosexual,
现却堕落成badger hat 。
作为老婆,我眼睁睁的看着这种与日俱下的改变,怎么能没有鲁迅似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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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被迫害堕落症
skills已经进展到半本书,Caroline的课也差不多到第四单元了,culture的都已经到写大论文的地步了,我却感觉脑子里空空如也,学的东西都像发病那夜之前吃的pizza,全吐到马桶里,被水冲走了。
坚持着每天即使再忙再累也要看电影的臭毛病,一星期看了50多部电影,以及疯狂的写影评,写的时候还放着音乐,我的艺术性充分提升了。
昨晚又写了关于抽象派和表现主义的essay,写的时候电脑里还播着流浪北京,这是我第几次看这部片子了,但这次我不经意的打开,仅仅是听,却感觉到我成了其中一个。
六点跑到ASDA,其实我只想买几个盘子,但最后出来还是60多镑没了.....唯一欣慰的是凯凯莫名其妙的刷了一百多镑。
我的笔就握在手里,paper就在眼前,但我就是被强迫着把头转向左边,打开播放器,接着点博客。
我的心里明明还是慷慨激昂的想着奋斗奋斗的呀!但就是被不知名的力量强迫着,让我勤奋不成。
被迫害堕落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我现在唯一清晰的就是我的schedule被我彻底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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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他
他这样描述过L.英国人。年轻的时候跟这会不太一样,脸上稍微有点肉。少年忧郁的那种英伦眼神。奇装异服,以及天天像赶赴party一般怪诞的妆。经常被推上各类嬉皮杂志,最为骄傲的是他独演过好几P《THE FACE》杂志的大片。要知道在10年前,《THE FACE》是杂志界的神话,英伦硬潮的ICON。那时他还跟日本小男友租了一部房车,两个人开车游了整个欧洲,花了一年时间。(这也多像电影情景)。身上经常有伤口,看似不太爱惜自己身体,或者说更热爱心理的享乐。
他还说过貌似关于我或者我们的。空荡。不是淫荡。也不是放荡。
他去了大理,住在coco家,早晨,在Coco的向日葵院子里理发。楼上是倚在窗边抽烟的刚起床的coco,其实那时是七月,确切的说,在七月就要过去的时候。谈不上旅行的旅行已经结束。那些时候看似很短暂,每天坐在CAFE或者Coco的店里看着日光移动,直到消失。
笑而不言,是最好的纪念。
生活再不好,也有阳光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