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07

    流水账

       ┣奋斗。
      下学期盲目的选了33.5个学分的课,也就意味着我要从周一到周五都过着从早上八点上到晚上九点半中间无休的日子,中文,广告,心理,外语,教育,行政,公关,社交,礼仪,摄影....我要充实了。
       就要考试了,准备一下。雅思,还要等我去应对。
       过上我想过的日子,就要拿我的青春去拼。
       我没有选择,不像对人,有些人可以喜欢,有些人不可以。
       累。
       关心我的,打电话问候一下,我不胜感激。
       就说梦想近了。我会觉得这很美丽的。
      
       ┣抱恙。
       早上不知死活的空腹吃了辣椒,刺激了嗓子然后并发了感冒,咳嗽,腿抖,去小诊所输液,听到外面的有人问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有人头破血流的来包扎,有人失眠一个礼拜来买安眠药,有人得乐不知道是什么的病...觉得混乱。然后就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听到一个朋友跟我开了一句玩笑:在我眼里你是一个轻浮的人。
      这就更混乱了。
       说实话,我对这两个字很敏感,然后我冷,应该并发了高烧。
       那么,我就要开始严肃了。我百变,所以别不相信我做的到。
      
       ┣小K。
       见到一个跟我叫同样名字的人,是男生,在周末去做夜店服务生,白天很阳光的去卖车,用男色吸引了很多富婆提升他的业务,他觉得小K这个名字很性感,就像他的胡扎一样。听到这句话我附和着说了句我也觉得。其实,我觉得他的胡扎很恶心。虽然我喜欢有胡子的男人。可是他不算,因为不够性感,而且他还和我叫着一样的名字,阴阳。
       
       ┣LOFT。
       我像找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建LOFT,很早的打算,直到有个朋友开先河的在兰州弄了一个我才知道原来兰州也可以,就坚定了一下,看了奋斗就更坚定了,那是我要的生活,就算穷困潦倒,我也乐。可是,到哪里去找那样的朋友?现在大家缺少冲动的勇气,所以再次搁浅。可我真得很想弄。没几年可以年轻了。LOFT,小K的LOFT,那个叫后窗锦绣的LOFT。这个俗气的名字,其实有含义的。
       后窗。。锦绣。。
     Ps:有意向得可以找我。
      
       ┣演出。
        期望的演出泡汤,有点英雄迟暮的意思,去天水那次也受了同样的打击,另一个乐手说真正的乐手要能忍受住没有演出时的寂寞。共勉。
        其实我当时真想去现场陈他们唱的空当冲上去夺下话筒先唱他10首在下来!

       ┣林一峰。
         兰子,初,我还在听他的歌。
     
  • 2007-11-02

     
       穆岚开始争着她的大眼睛,随后,又慢慢得闭上。
       “还有三个小时,陶梓的双脚就要踏上这块土地”。
        这却不是陶梓告诉她的,目的很显然了。但她决定装傻。
       前一天,穆岚作了奇怪的梦,飞鸟,蜻蜓,床,偷情,洗衣机。
      还有遍地的气球,他们像木头一样老实的躺在地上,像一具具尸体。
        陶梓总喜欢用右手牵着她,却不可改变的---他的心脏跳动在左边。
      就这样躺了一天,穆岚想象用什么样的方式递给陶梓礼物才会显得不那么下贱。
       总是忍不住寂寞掉下眼泪,
         陶梓才会给安慰。
      穆岚用了新一款的香水和新一款的笑容。
      只用一个简单的手势,拇指和食指慢慢向上分开,就伴随着一个性感的笑容。
       穆岚最近总是做梦,交叉着梦到陶梓,今天是他死,明天他又活。。
       就像卖座的电影一样天天上演。

       穆岚在看一部小说,叫做《葱翠》
       巧
       主人公也叫穆岚  陶梓
       所有情节都和他们一样,就连中间的插曲也惊人的相似。
       穆岚问过陶梓葱翠的故事,她知道葱翠的作者是一个叫音箱的神秘的人。
       陶梓淡淡地说他没有那样的文华。
        在陶梓飞去韩国后的第三天,这个连载的小说消失。。。
      继而,出现穆岚一个人的生活
        以及
       她的梦。。
       
        今天,星期三。
             穆岚一个人去了清水街17号,三点,她和心理医生约好时间了。
        穆岚,还是不承认她的心里有毛病,两个小时,和心理医生又一次不欢而散。
          一个人,孤单的。
        然后,就变得  慌乱。
          家门口,钥匙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穆岚慌了,像发疯的小兽,把包里的东西抖落一地。

         掉下来一个本子,封皮上是陶梓的笑容和她的小V.
        右下角,一行小字:
               陶梓,你不曾发觉你总是有右手牵着我,但是你的心跳却在左边。
                                                       ---音箱。

               

      
     

  • 2007-10-21

    即使私奔

         fdf            
      我的城市,十月。晴天,在見了太陽的第一天,我知道我必須要離開。
      不夠堅強,不夠堅忍決絕,總是努力的做傻事,然後,樂此不疲,其實,做了這麽多,未必有人知道真相。
      女人,傻得可愛,也未免太可愛了。
      迷亂的意識流和閃斷的年華,易逝,抓住,卻抓不住
      即使爲了心事私奔,即使是一個人的私奔,那又怎麽樣?
     
     
      看到照片,在吐舌頭,當時甜蜜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心理的尷尬和難過嗎?
      一遍遍的彈招吉他,靜靜的唱:“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你的花兒,我的花兒,不是同一朵花。

     
      就假設是和他私奔吧,我的城市,給我三天時閒消失不見,然後,等我回來
      忘掉粉刷匠,忘掉林一峰,忘掉陳升,忘掉唐朝,忘掉煙,忘掉不想睡,忘掉遇見,忘掉那些痛苦和不痛苦,陪招每個人笑。
      青春的煙,到那天,正式燃盡。
     

      最後,還有摯愛人同志,好好對他,依靠一輩子,忠貞不渝。
      即使私奔,也要回歸。


      等我回來。然后一起爛漫,還有 春光。
      最後一次,小小的背叛,最後一次,爲了心中苟延殘喘的青春。



      親愛的,千萬不要問我這篇日誌是怎麽囘事,我想保留我最後一個秘密。
      然後,靜靜地把他抹去,從此,互不相干。
     
  • 2007-10-13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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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城市落了雨。
     娇娇和蒋纬袁妈他们四个人一起去拍了艺术照,在马上就要分开的时候。
     笑魇如花。几年了,都是这样相互鼓励和扶持着走过来,更像是一家美美的小姐妹,吵架都透着那么灿烂。
     小k被人误会了,恍惚间好像高三时的那个6月10号,我竟然想起了北京一夜,不想睡。memory```
     落了雨,在雨里,它突然的就下起来了。keep```
     那个时候,我的伞下,我,看到她好像消失在黑暗中.
     空气稀薄,雨水亲吻城市。 
     那晚的事,现在想起来,亦觉的不快乐,单纯的不快乐。看到尽头,免不了失望。
     每一个假想或以为的故事,如果都实现,是多么危险的事。
     她到来。我迎接。彼此平淡安静的诉说和倾听。
     雨水持续落下。气味消失.没有痕迹.真相原来只是不再信任了.
     原来,只是这样.
     
  • 2007-10-06

    崩溃

    有没有搞错啊!打开电视竟然是美国留学生专题!我靠!上帝,你不是这么玩我吧!
    怎么还散不去了呢?难道我真得不能放弃?上帝啊,你也在悄悄安排那些巧合提醒我不要放弃吗?
    该不该放弃呢?我有点动摇了。。。
  • 还是让自己笑笑吧,以后总会去的~
    来,笑一笑吧
  • 2007-10-06

    放弃

      刚才看了一个朋友的blog,原来他已经在英国了,我不知道。看照片觉得那边的日子阳光明媚
    本来我也是要去英国有或者是加拿大元我的梦想的,但现在想想,我放弃得太多了。
      我的梦,我就这样的放弃了,我现在很失落。
      其实,我还是很在乎的,虽然嘴上说不去就不去了,我其实也不想去,但心里像被刀扎了一样,
    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受,即使是现在,这种难过也没有淡一点。可能,你没办法了解这种心痛和失落。因为,你一直在为自己的梦想打拼,而我,却要含着眼泪把它扼杀在心里。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边有牵挂,我们谁也放不下,谁也不放心。
      那么,我就为了这些牵挂,放弃了我的梦想和我的前途。
      我放弃了我做了七年的梦。我的梦,就这样在我认识你以后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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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9-22

    周六

     现在是周六的晚上,我刚从一场恐慌中逃离。
     公车人上多得我喘不过气,流虚汗,心慌,胃痛,天黑了,我迷路了,窗外的地方我像从来没有见过,周围的陌生人,左边抓着我包的老人,右边一脸凶相的,踩了我一脚的男人,黑暗的没开车灯的车厢,很多人在那样的风中都能昏昏欲睡,而此时,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77路上有个女人害怕到想哭,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头一次感到这么孤单,而且软弱。
     下车肩膀又开始钻心的疼,还有脖子也连带着一起发作,做摩托车回家,风很大,开车的男人好像喝了很多酒,心惊胆战,在一半就下了车,付了钱走回去,走着,眼泪就流下来了,远处没有火光,我也没有指南针,手里的圣经没有指点我该怎么做,现在,我彻彻底底的只有一个人,孤单的彻头彻尾。
     家门打开,才好像突然从一个巨大的恐怖漩涡中逃离,灯光都变得耀眼,突然勇气无限。
     决定,以后不再一个人走夜路。
     决定,以后不给自己孤单的机会。
     决定,以后再也不做这如同鬼打墙一样的班车。
     决定,以后要继续英勇的拉个人陪我走这样的路,不然,死。
                            DSC00153   
  • 2007-09-17

    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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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操操,感谢拍出很好的片子]
    以下内容关于。很久很久以前冬给我的留言。



    [我就这样难受得说不出话了。因为我现在想想那些猜疑和小心眼都变得那么卑微和不值一提。

    例如那天你跟我说你不是烦我。只是觉得特别累。特别难受。于是我也就不自觉的难受。
    那天和大飞说我病了。他丫很随意得说了句:“那不正常嘛,KK病了,你肯定也病了。这还用说?”
    我听完他说的这句话后,心里又难受又开心然后还有小小的痛楚。
    你发烧我感冒我感冒你发烧你流鼻涕我嗓子疼你嗓子疼我流鼻涕。

    就像是双生花朵的两条命。

    我其实真的很怕很怕你突然间就不要我了。因为你也知道。现在。你是我唯一一个最好的朋友。
    我们把彼此最大最多的感情付出给了对方,所以害怕着感情有闪失。所以我很敏感。甚至说是敏感的特别过分。
    你要担当我的这些过失。对不起。
    我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不离分。也偶尔在我们吵架之后会想到两人的旅行。


    我回家了。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我想你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刚睡醒的时候。
    所以看到这条短讯。你就要放下心来。

    那天。我坐大巴车回家。
    明明说好是10:30的夜车。
    可是我一个人在候车室里等到十二点。车才来。
    那么冷啊。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和陌生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难过到连眼泪都没有,于是我想起你。还给你打了电话。
    妈的,以后再也不坐大巴车里。
    我坐到广场的时候,感觉一股强烈的冷气流吹入大巴车。被冻醒了。
    想起你那次也是在广场上空被一股强烈冷气流冷到过。
    然后又昏昏入睡了。
    到了西关大巴车把我放下。我又打车回的家。
    才花了17块钱。。


    我明天就去学校上课了。然后等你的留言。我就好好上课了。
    圣诞节陪不了你了。对不起。
    我得去火葬场给奶奶烧纸。她的三年忌日。
    然后等我回去了。咱们好好过个生日。我的成人礼。

    安]


    难受的说不出。很想你。想念以前一起的日子。
    手机仍然是不知丢到了哪里。
    如果。那个拾到者对它好就可以。是不是?
  • 2007-09-17

    without

    “人为妇人所生,生命短暂,还要经历许多苦难。出世如盛开的花朵,凋谢的时候而去象一闪即逝的影子”

                                        ——《约伯记》

           

               火车离开北京的一个小时后打开过期的草莓酸奶慰劳自己。在口中秥稠液体融中得到微小的快乐,这样竟使她满足起来。全身的末梢神经都舒张开了。在车窗前,开见自己略微泛白的脸庞,笑的像初生花朵。终于不那么孤独,眼前的只是静默。。恍然找到了治疗疾病的良方,出走是镇定剂。是药。是获得新生的机会。所以她一意孤行。对北京不告而别。迫不及待。并且毫无悔过之意。

              路过无名小镇。可以看到老旧的阁楼和忽然熄灭的路灯。毫无悔过之意。向列车员买了廉价的毛巾于是用凉水沾湿。轻轻的敷在脸上。把包中的物品拿出来一一归置。时间赶得太匆忙,离开时根本来不及收拾行李。一双用来更换的布绒鞋。用于更换的纯棉内衣。SONY机。长篇小说。香烟。车票。钥匙。写字本。自动铅。银行卡。大致只是这样。把自己交给时间和宿命。亦没有奢求爱恋和幸福。唯一令自己诧异的,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终于敢于抗争。

             而在此之前,病症严重到不可救治,像一只被刮了鳞片得了妄想症的鲤鱼。并无自知之明。歇斯底里,郁郁寡欢,贪婪,失眠,懒惰,暴躁,失意。所不能承认的那些时间里,放纵自己的感情,与初衷背道而驰。亦试图寻找过快乐。那些快乐,耀眼。跳跃。奔放。血腥。滚烫。离她越来越远。火车在大片的稻田间穿行。窗外没有光亮。我和他们一同被抛弃在黑暗之中。

             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四十,从邻座的男人身边跃开,跑去洗漱间点了烟。她说话给自己。小K,小K。却又仿佛听不见。忽感失重,难过起来。用清水扑在脸上。抬起头就看见她。她好像又看见了小志。小志的皮肤起皱,像干枯的红色海藻。手机里的陌生人的电话号码令她恐惧。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些人的哭泣和抱怨。她连自己都安慰不得,又怎能有资格安慰得了别人。